最近一个室友疯狂地听SHE的《中国话》,并把其中的那段rap绕得炉火纯青,于是顺便练习了一下,发现时隔三年,依然无此天分,不免失望。
说说三年前的事情。那时上播音课,虽说是专业课,但同窗们都有些漫不经心,不过有两件事情为我们所热衷——一是普通话考级,二是绕口令,前者好歹有个国家认可的证书,后者则纯粹是为了面子——上课时老师会手拿花名册,眯着眼睛随机抽选一个,选上一段绕口令让其以最快速度朗读,接着侧着脸竖起耳朵找茬,之后和学生们一起捧腹大笑。最恶毒的段子当然是“黑化肥,灰化肥”,还按难度分三六九等,简直是令人发指。以前早读的节目都是背英语单词,现在换成了练绕口令,整栋楼都是“灰狐狸碰见老虎扑进黑湖里”、“天上一颗星,地下一块冰”、“牛郎恋刘娘,刘娘念牛郎”之类的朗朗书声,颇为有趣。经过长久苦练,基本的几段我都能应对自如,但是一遇上终极绝杀版就只能束手就擒。相比之下,英语中类似绕口令的句子,比如“A man of words and not of deeds is like a garden full of weeds”之流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大四的时候无意中又翻起《西游记》,发现吴承恩也有幽默搞怪的一面——第六十四回里有两个妖怪,黑鱼精叫奔波儿灞,鲇鱼精叫灞波儿奔——念来也够饶舌的。
再说普通话考试的结果,当时学校刚成立普通话考试中心,赶上了好时节的我们第一次有了主场作战的机会,我也还算顺利地拿到了二甲的证书——这普通话的等级,怎么听怎么像医院评级或是评残。几个月后和考官之一的一位老师共进晚餐,开玩笑责怪他不放我一马,多给3.5分就是一乙了,他扶了扶眼镜,头也不抬:“二甲?该知足了,赵忠祥才一乙!”
P.S:前天下定决心,买了个枕头,结束了六年的无枕生活,也有顾虑——一是枕头不够高,不可无忧;二是走出超市的时候突然想起《柏杨曰》里触目惊心的文字:某皇帝就是被宫女们用枕头给活活捂死的,看来还是该买个竹枕......
